“而且有一点我得事先说清,新型义肢主要针对腿部,起的是辅助行走作用。在手臂这一方面,手指的高灵活性,目前我们还无法做到,所以对于手臂缺失的患者,义肢的作用并不大。”

仿真手指这样的技术难题,已经不是仅靠生物医学工程能解决的了,以现在的科学技术水平根本无法做到。

胡院长叹了口气,他脚步放缓,背着手看向窗外:“刚才那个小伙子叫侯尚伟,他的手臂是被手榴弹炸断的,我对他的印象特别深刻。明明是那么重的伤,从他手术后醒来起,我就没从他脸上看见过悲伤和痛苦。”

“他的母亲也是,接到儿子受伤的消息赶来后,脸上没有露出半点的伤心难过,就好像自己儿子只是胳膊上划了一个口一样。可有一次我晚上走的晚,突发奇想来巡查的时候,却看到她蹲在水池边流泪。”

“她就那么静静地哭,一点声音都不发出。哭过后洗把脸,刷干净饭盒,又像没事人一样走回病房。”

他说完后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,良久才转过头,眼眶泛红的笑看着楚虞,“楚同志,这场战争给很多人的生命罩上了一层阴霾,而许许多多像你这样的同志,就是这阴霾中的光和希望,我代表广大的战士感谢你们的到来。”

楚虞看着眼前的老者,片刻后唇角也缓缓勾起一丝弧度。

接下来的一段日子,楚虞都在医院和落市政府提供的研究所来回,义肢需要根据人的身体特制,她需要反复的测量,还要不断观察病人的肢体变化程度,忙得不可开交。

直到一周后,轮到给徐卫德测量的时候,楚大哥几人才有机会和她多接触。

徐卫德的手臂跟侯尚伟差不多,也是被炸断的,不过他相对好一点,只断了前臂。楚虞走进病房的时候,医生正在查看他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