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人都是在新型义肢研发过程中,经过层层淘汰被留下的,那些话多、自视甚高或能力不够的全被楚虞骂走了,剩下的这些,个顶个的素质好、心态稳。
楚虞提醒完后也不再多说,她朝胡院长示意已做好准备。胡院长点点头推开了病房的门。
这是个六人间,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病人,有醒着吃早饭的,有睡着的,还有刚抢救结束还在昏迷中的。
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缺失,一个失去整条左臂的青年,笑着朝胡院长打招呼:“胡院长你来了。”
胡院长看起来跟他很熟悉,笑着走过去问候: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青年侧头避过床边母亲喂过来的粥,有些苦恼的说:“我感觉都已经好了,啥时候能出院啊。”
胡院长还没说话,他妈妈放下粥,轻轻抬起一只手拍在他腿上,“瞎说什么,你要是真好了,医生还能不让你出院?到时候别说人家往外撵,我都得把你薅出来,好给别的病人腾地方。”
“哼,我是不是你亲儿子啊,还把我薅出来。”青年看起来有25、6岁了,此时却还像个孩子似的。母子两个小声的吵嘴,如果不看他空荡荡的左臂,这幅画面就像多数家庭的温馨日常一样。
青年的脸上不见半点阴霾,他母亲的脸上也没有悲伤,仿佛这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伤。
楚虞跟着胡院长查探了几个病人的情况才离开,两人并肩走出一段距离,胡院长出言问道:“楚虞同志,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?”
楚虞皱眉思考了一会儿:“我说实话,义肢的安装起码要等到他们外伤彻底愈合才能进行,现在大多数病人是不符合这个条件的。不过因为要根据人体定制合适的义肢,那么这段时间正好可以留给我们测量和制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