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泽出手拦了一下那位亲信。
苏成之又接着说:“二则晋太宗奉行儒学之道,定是会讲皇家颜面,如今显而易见,晋太宗已经决定将此事掩盖,不将人押送回去,只会扩大晋太宗疑心。”
她又顿了顿,欲言又止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李经看向苏成之。
“遵命。”
“除非太子殿下决意反,便可大肆昭告天下百姓,二皇子贩私盐一事,因晋太宗不处置,以此抗旨,不返临安,直接起兵。”
当下有人听完便到凑一口冷气,这小儿,当真是什么都敢说!
“然,臣知道,常家军不会,太子亦不会。太子近日便要启程回临安,臣以为除了听令,暂无它法。另,臣斗胆猜测,晋太宗一定会责罚太子,以示警告。”
张泽发问:“苏录事,你今早在老夫府邸可不是这么说的。你可是建议先由江北衙门审完呈递卷宗,押人不放,占据主动权的。”
“敢情这位儒生是降和派啊。”一人不由出言讥讽。
“的确是苏某所言。苏某不才,棋差一招,未能料到二皇子竟然出这一招。本意是公正审判二皇子贩卖私盐一事,先一步诏高天下,杀他个措手不及,今他快我们一步,晋太宗欲意掩盖此事,我们若强行审案,就是在打晋太宗的脸!万万使不得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