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一口气堵在喉咙中,当下一脚将权胜踹出几尺远。谢蕴道和高力士默默站在边上不吱声。
翌日,李世亲自上书晋太宗。
负荆请罪书上避重就轻,写到自己害怕李经铲除异己,一时糊涂为保全自身培养死士,但违背律例做出这等事情,又令他寝食难安,最终明白自己的过错,上书主动请罪,盼晋太宗轻判。
同日,李世入宫托生母娴妃呈递了一封家书给晋太宗。
晋太宗随即下了秘旨要求江北巡抚张泽即日起,同太子李经,尽快将在押人员押送至临安,交由大理寺发落。
二皇子李世,知法犯法,念其主动请罪,又为皇家中人,不可损皇威,责令其在二皇子府内面壁思过,一年不得出府。
此判决一宣布,朝廷上下惘然,有朝臣偷偷议论,莫不是要变天了。因为无一人不觉得判决过重。
张泽和随同的亲信皆坚持主张不要将人押送回临安,晋太宗之字未提最为关键的“私盐”二字,摆明了是想小惩大戒,宽容二皇子,这四百二十二人怕是进了大理寺就要“不翼而飞”,集体失踪了。
众人议论纷纷,李经没有做出任何表示。
“诸位,容苏某打断一下。”苏成之直起身子,望向李经。“臣以为。二皇子定是私下以太子手握常家军,可威胁朝政之名义与晋太宗达成了协议,让二皇子继续成为维系权利平衡的一环,所以晋太宗不可能放弃二皇子。毕竟今时今日的晋太宗,忌惮常家军远大于二皇子。”
“常家军忠心耿耿,什么忌惮……你这小儿一派胡言!”
“您请息怒,容苏某说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