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打哈欠的声音,从木屋门口传来。
言衡没有扭头,那凌厉冰冷的目光,从镰刀上收回,只是,并没有看向陶夭夭。
因为此时此刻的言衡,总觉得自己昨晚上受了点委屈,他想收拾陶夭夭。
“睡得好累啊,黎明那会儿,不知道我是做梦还是怎么回事,竟然觉得有人将我狠狠地扔了出去,唉,脖子好痛,额,肯定是做梦了——”陶夭夭一边伸懒腰一边碎碎念一边朝着水池走去。
言衡依旧是冷冷坐在那里,一声不吭。
“喂,闷葫芦,早上我们就吃点稀粥吧,小菜我会做的丰富一点,恩,早餐必要要做到丰盛并且营养均衡,这样才会身体健康。”陶夭夭十分流利的说着她的养生之道。
言衡却冷冷的瞥了一眼清瘦娇弱的陶夭夭,心中腹诽,“说得好听,既然那么丰盛,却把自己丰盛到这般的身板,也真是个奇才了。”
只是言衡对于陶夭夭的前一句话,却有点心虚了,毕竟,陶夭夭所说的做梦,并不是她的梦境,是他,是他言衡,结结实实的将她给扔到一边。
反正也不是他去做饭,只要她做,他吃什么都行,因为言衡自然而然的认为,陶夭夭做的饭菜都是美味。
“喂,阿衡,你今天下地么?我瞧着浣沙溪边上,你那三分田,今年的小麦长势不错啊。”
言衡正在胡乱的想着一些杂事,被篱笆墙外的声音给惊扰了。
他扭头看过去,一脸的面无表情,见说话的人是光棍孔大海,便垂下了眼睑,淡淡说道,“今天不去,去清溪镇。”
“哦?那不错哦,我正好今天也没什么事,不如,我和你一起?”孔大海一脸期待的问道。
“不用,我带我媳妇儿去。”言衡竟然如此直白的拒绝了人家。
第19章 恩爱秀的猝不及防
正巧这时候从木屋中走出来的陶夭夭刚好听到了言衡的这句话,她不禁的很吞口水。
虽然,她在内心深处确实“觊觎”这个闷葫芦,但是,不管是多么柔情似水的女子,也不管多么豪情万丈的女汉子,内心深处总有那么一汪清泉,那么一锦丝绸,是羞涩的是粉红的。
陶夭夭不禁的垂下卷翘细长的睫毛,有点小小的尴尬,她原本还以为,闷葫芦能将她留下来,无非就是想吃她做的美味,而她为了能留下来,也用“坏坏计策”让云暖村的妇人八卦她是他的妻。
毕竟,男人都是好面子的,更何况,陶夭夭虽然和这个闷葫芦相处时间短,但是凭着女人特有的敏感,她知道这个闷葫芦比起普通的男人,更加的要颜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