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

就在言衡要将心中所想付诸行动的时候,他听到了陶夭夭的呓语。

言衡那双阴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趴在他身上的陶夭夭,看着她依旧是口水直流,毫无睡相可言的糟乱模样,他抬起的大手,竟悬在半空。

他真是咬牙切齿了,这个脸皮比天地还要厚上百倍的女子怎么——

不过,他瞧着陶夭夭似乎真的在做梦,虽然他不知道陶夭夭口中那个含糊不清的称谓是什么意思,但是他似乎能明白陶夭夭是在跟一个长辈说话,因为她那撒娇的口吻和乖巧的表情。

她难道当他是她所说的那个什么毛熊?毛熊又是个什么人或者动物,又或者是人的称呼?

不过,从她的话中还能得知,她抱着的定然不是个男子,并且,她不想嫁人。

只是,言衡对于陶夭夭这种睡着了就趁着迷糊占别人便宜的行为,还是有些愤怒,所以,他便将她像个枕头一般的往旁边一扔。

言衡便坐在那里,等着被摔醒的陶夭夭睁开眼,他再跟她理论!

是的,他此时此刻真的很想骂人。

只是——言衡坐了许久,却见陶夭夭竟然又像刚才抱着他那样的抱着棉被睡起来。

他无奈,难道这胡乱抱着东西睡觉也是一种癖好?算了,他干脆准备穿鞋下地,去做些事情。

咦?他脚上竟然除了一些烫伤的痕迹之外,十分的干净!昨晚上他明明比她睡得晚啊,明明是给她盖好了被子,然后自己靠着墙壁睡着的啊?这是谁给他洗了脚?

言衡的目光再次的落到了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陶夭夭的身上。

此时此刻,心中的感觉竟然十分的复杂,于是,言衡便穿上鞋袜和外套,出了木屋。

他坐在小院里,将昨天高连顺带人来闹场子导致的凌乱,好好收拾一下,又将那个草堆好好的整理一番,毕竟,陶夭夭被他扔了好几次在草堆上,而那个女子每次都是连滚带爬的从上面下来,早已经把草堆弄的像鸟窝一样凌乱不堪了。

做完了这些之后,言衡抬眼看了看木屋,又抬头看了看东方的太阳,不禁的蹙了蹙眉,这都什么时辰了,怎么她还没起床?哪里有这么懒惰的女子?

亏了她不愿意嫁人,如果嫁人之后,肯定会被婆婆给骂上天了。

算了,反正她以后怎么样,她又被别人怎么收拾,干他何事?

言衡将锄地的锄头和用来麦收的镰刀用磨刀石又磨了磨,他再次的想起了以前在外带兵打仗时候,亲自磨剑以激励战士们的情形。

“额——呵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