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旁边站着平南候世子,看起来长得人模人样的,嘴角带笑,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,哪怕柔纯言语间颇为强势,他也只是笑笑,并未生气。

倒是柔纯颇为得意地看向阮窈窈和柔静,似乎是在炫耀她的御夫之道。

阮窈窈全程无视她,因为对平南候世子保持警惕,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,她总觉得平南侯世子没那么良善。

柔静可受不了柔纯挑衅的眼神,扬声道:“听闻皇姐早就进宫了,不知为何这时候才来给母后请安,莫非在皇姐心里,有什么事比给母后请安还大?”

柔纯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得意的神色不再,平南侯世子适时地解围,自责道:“这都是臣的不是,因好奇宫中的景物,拉着公主走错了方向,这才误了给母后请安的时辰,还请母后责罚。”

皇后闻言,温和道:“不过是一时贪玩罢了,何错之有,淑妃可是日日念叨柔纯呢,本宫这里无事,你们快去见见淑妃吧。”

“是,儿臣告退。”

柔纯也不想多待,便和平南侯世子离开了凤鸾宫。

柔静不解气,愤愤道:“这平南侯世子这么害怕柔纯吗?”

上赶着替她顶罪。

阮窈窈皱眉,她倒不觉得是害怕柔纯。

皇后难得解释道:“他不是害怕柔纯,还是在给淑妃和吴王面子。”

平南侯世子的身份虽比不过公主尊贵,可也不差,他没必要害怕柔纯。

阮窈窈点头,道:“母后说得对,柔纯估计也是仗着有淑妃和吴王撑腰,言语间才会对驸马没有顾及。”

柔纯这没脑子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变化。

皇后叹气,“夫妻之道,岂是这般相处的?”

显然皇后并不看好柔纯,阮窈窈也不看好,柔静笑了,她等着看好戏。

离开凤鸾宫后,柔纯抬着头,一副高傲的样子,道:“驸马自行离宫,本宫要在宫中陪母妃几日。”

平南侯世子点头,温声道:“好,殿下注意休息,莫要太晚就寝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柔纯不耐地打断,“本宫自有分寸,你走吧。”

说完,柔纯便带着宫女前往承景宫。

平南侯世子看着她走远后,才转身离开。

回到承景宫,淑妃见平南侯世子不在,疑惑道:“驸马呢?”

柔纯随口道:“我让他出宫了,一个男人总跟我像什么样子。”

淑妃无奈,叹气道:“纯儿,你和驸马是要过一辈子的,你的脾气需要改改了,在外人面前,总要给驸马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