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个月,渐渐变得热起来,淑妃宣布她要办寿宴,淑妃虽说还不到四十,可她孙子已经有了,她过生辰也可以称得上寿宴了。

倒是阮窈窈愣了下,寿宴?她听着莫名有种淑妃快要完的感觉。

消息传出后,柔静第二天就来找阮窈窈,说道:“听说,柔纯和她的驸马要回来了。”

去年,淑妃举行选婿宴,为柔纯挑了平南侯世子做她的驸马,两个人完婚后,柔纯就随驸马去了封地。

阮窈窈并不意外,“淑妃的寿宴,柔纯自然要回来,人之常情。”

柔静皱眉,“她走后,宫里好不容易安生了些,她一回来,我估计又要乱了。”

阮窈窈笑了,道:“你想多了,柔纯就算是公主,可她毕竟嫁人了,哪能一直住在宫里,就算淑妃思念女儿,也顶多留她几日,绝对不可能久住。”

柔静眼睛一亮,“这么说,她很快就会走?”

要是这样的话,她倒是可以忍她几天。

阮窈窈摇头,“我估计不大可能,柔纯养尊处优,从来没吃过苦,封地的生活她一定受不了,他虽然无法一直住在宫里,可你别忘了,她在阳城是有公主府的。”

在大周,公主出嫁前,内务府都会修建公主府,虽然柔纯没在里面住过几日,可那确实是她在京城的落脚之地。

听到这话,柔静又蔫了,天知道当初柔纯走的时候她有多高兴,就差放鞭炮庆祝了,没想到,柔纯这才走了多久啊,又要回来了。

阮窈窈见柔静这样,面上无奈,心里却是暗暗警惕,前世淑妃可没有这样大张旗鼓地办过寿宴,柔纯嫁的也不是平南侯世子,一切都有了变化,直觉告诉阮窈窈,淑妃不会做无用之事。

这般想着,阮窈窈就对柔纯和平南侯世子的到来,平添了一份警惕。

又过了一段时间,这日阮窈窈照例去给皇后请安,陪她说话,没一会儿,柔静闯了进来,扬声道:“母后,窈窈,柔纯已经进宫了。”

她刚才过来的时候,听到柔纯和她的驸马已经去承景宫见淑妃了。

“柔纯离宫多日,越发的不懂规矩了,回宫后竟然不先来拜见母后,太放肆了。”

柔静越说越生气。

阮窈窈适时地开口,道:“你这话说的,就好像柔纯之前懂过规矩似的。”

柔静噗嗤笑了,“对对对,柔纯就不知道规矩这两个字怎么写。”

其实,说起来阮窈窈三人,都是不拿规矩当回事的主,可偏偏她们在说对方不是时,又喜欢拿规矩当筏子,可以说,很双标了。

皇后无奈地听着她们二人调侃柔纯,没有开口阻止,半个时辰后,宫人来报,说柔纯公主和驸马在殿外求见。

柔静撇撇嘴,讽刺道:“来得可真早。”

皇后瞪了她一眼,随后道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
没一会儿,柔纯二人就走进来,向皇后行礼。

多日不见,柔纯变得丰腴不少,脸上的肉也变多了,看来婚后的日子过得不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