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也不太愿相信,可我肯定,晋烨和莫珏他们一定说到私盐和爹爹了。”薛静婉皱着眉,满腹愁绪,“你说,皇上突然召爹爹回京述职,究竟是为了什么?万一爹爹是真的贩卖私盐了,那皇上是不是已经知道了?”
薛芸婷对薛静婉道:“这件事,姐姐可有和别人提起过?”比如二夫人?
薛静婉知道薛芸婷的想法,她当即摇了摇头,实际上,她也深知这件事的重要性,按照她母亲二夫人的性子,自然是什么也瞒不住,定是会直接去问老侯爷。
“这事,我就跟你一人说了。”
薛芸婷松了口气,复又道:“这件事你就当做不知道,若有机会,我便去找薛奕......大哥旁敲侧击一下。”她实在是不想再叫薛奕呈为大哥,但又为了不让薛静婉起疑,她又不得不这样称呼。
薛静婉思虑了一下,发现自己的确也没什么能做的,只好点点头,应了薛芸婷。
“对了,今日我看你和大哥之间的气氛有些怪怪的,你俩是不是吵架了?”实际上昨日的时候她就已经注意到了,但因为母亲总是拉着她说体己话,因此她也没什么机会问出口。
谈及薛奕呈,她的脸色登时变得极其难看,但是她摇摇头否认道:“没有,可能是这几日我来了葵水,所以性子有些焦躁,偶尔就和大...哥拌了嘴。”
薛芸婷过去的性子本就是那种嚣张跋扈的,虽然被禁足后改了不少,但偶尔的小性子也是改不掉的,薛静婉自然是没有怀疑她的话。
“大哥性子谦和温柔,不过女儿家的来了葵水,性子焦躁也是能理解的,只是还是不要伤了和气的好。”
薛芸婷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当做是听了进去。
只是......自己明明是受害者,可却不得不隐瞒,这种感觉简直太过憋屈。
然而薛芸婷不知道的是,憋屈的何止她一人?
回到王府后的九王爷,自然是比薛芸婷更加憋屈气愤。当即就唤了番羽过来。
“王爷!”
晋灼手执狼毫笔,坐得端正笔直,行云流水间自带着令人倾服的英姿飒爽。许是多年在沙场征战的因素,又带着将领那种大义凛然的姿态。
晋灼正写着书信,头也未抬,“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?”
“都已办妥。”
闻言,晋灼放下手中的狼毫笔,举着书信瞧了两眼,便折好放进信封里,番羽还在弓着腰,一动不动,晋灼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,语气微冷,“很好,那就看今晚了。”
“是!”
“你叫人把这书信交给江城那位。”晋灼两指头夹着书信,直接甩给番羽,末了又道:“待今晚这事了了,就让方玲过来受罚。”
番羽顿了顿,才说了声是。见晋灼又拿起桌上的公文,他便拱手退下,关门之际,看那男子面无表情的脸,心里不禁为方玲感到担忧,但转念一想,到底是她没有做好保护主人,受罚也是应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