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一次雪崩事件过后,我与军中将士逐渐熟悉,其实我心中明知我这腕套的确是有碍观瞻,但我大概是沾染上傅倜的恶趣味,于是便顺手吓了一下他。
这腕套取材自苏州织锦,内里的毛则是雪狐毛,至于为何是淡粉色,皆因其表面有一层浮药,能愈伤筋动骨之痛,只不过苏锦一经这药水浸入,便变成这般淡粉,实则是未及料想之功效。
“郡主,这件事你考虑得怎样了?”
我茫然:“什么事?”
“玉清公主今日便赶往西秦和亲,太后娘娘命我们前去护送。”
“什么?!!!”
我一时愕然。阿郁上次来这里,再到现在,也仅仅过了几日而已,我真是没想到会这样快。
我答应道:“我知道了,你先去罢。”
我忽的顿住,又把包好的腕套递给他:“你替我寻个靠谱的人,把这一副腕套给傅将军送去。”
他默默地用无可救药的眼神最后看了我一眼,再沉默着走出了大帐。
正午时分,久不见光的蓝天之上忽然现出一轮明亮的日头,对连绵的雪山撒播着温暖的光辉,由远而近地,一阵铃铛声入耳。
探查使禀报道:“郡主,公主来了!”
我应了一声,便骑着我的马儿迎了上去,身后的队伍亦是随之而动。
远远的驶来一辆马车,夺目的红,垂落喜庆的流苏,红色在在这暖阳下格外耀眼,身后有一队人马,显然是跟着阿郁一块去西秦的,而阿郁,便在那一辆马车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