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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营重地,岂能拿来儿戏?

“有何不可?反正是他们花银子,正好省了些军费,岂不美哉。”

我诧异道:“你什么时候也学起柳茯苓来了?就不怕他们在饭食里投毒?”

我抬步走至桌案前,本想要仔细看看那喜帖,入目之处,却是傅公子与我一同写的那一纸笔墨。

写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来得及分心去看,此刻却是好好瞧了一番,只见上书云:八百里,来否?

这是……什么和什么?我们写了半天,就写了这么几个字?写的时候,我分明感觉那时间异常地漫长……

我还未多看几眼,傅公子默默伸出手去把那一张纸卷了起来,笑了笑,把另一半交给我:“这是给你师父的,你可看看是否合适。”

我接过,胡乱扫了几眼,囫囵道:“合适合适。”

又忍不住问他:“八百里,来否?什么意思?你怎的要写这个?”

他意味深长道:“你不知道吗?是你认识的人写的啊。”

原来我身边竟有如此妙人,我至今还不得知。

他眼角的笑意更浓:“以后你自会得知。”

我从他的眼里无端看出几分戏谑来,便想气他一气。

“算了。”我把信塞进信封,说道:“我也不稀罕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