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纳闷道:“傅公子卖什么关子?”
我一说完这话便骤然把帘子放下,心中一惊,对阿郁道:“阿郁,我的感觉不太好。”
此刻我身体僵硬,竟是动也不敢动,方才与傅公子谈话之时,有一道寒芒透过进城的人海遥遥射来,怪不好的预感,我便把帘子放下,想必傅公子也察觉到这情况,故而我方才放下帘子他才未作阻拦。
阿郁面露诧异之色,悄然问道:“小姐,可有什么不妥?”
我摇摇头,尽量平息自己的心情,现如今我的身份已然不是那么单纯,出外行事皆须小心,我倒是也怀疑我早晚有一天得患上疑心病,这咋咋呼呼的,可不比杀人拔刀来的痛快。
“人已走。”车帘外幽幽传出一个声音。
我再次掀开车帘,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你可知道那是谁?”
“知道。”
我兴奋地望着他。
他玩味笑道:“但就是不告诉你。”
“……”谁稀罕?罢了,我不稀罕、不稀罕。
我气恼地放下帘子,这会子却被那位柳姑娘扯住我的手。
刚刚救下她时她可还没如此粗鲁,唯唯诺诺的,还以为是个没有自己主意的柔弱姑娘,不过她这一下,手劲着实大,捏得我双手一痛,差点没昏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