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她毫发无损,那着血,就不是她身上的,这么多的血,若非是她,那定是旁人的。
阿郁面色冰凉,对我道:“小姐……这回可如何是好?”
我们正思索着,就瞅着她转醒,又吐出一句:“药……毒。”
我面色一凛,把尚在笼中熟睡的阿弦给托出来,那女子见了阿弦,竟是竭力想要起身,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它,我把阿弦捧至她跟前,阿弦猛地从我手中挣脱,就这样窜至她身上。
我扑哧笑道:“阿弦真是白养了这么多年,一看到美人就忘了我们俩,上赶着去找人家。”
只见着阿弦的短齿毫不犹疑地往那女子的小臂上戳,这一戳之下,她便彻底转醒过来。
我和阿郁皆是一愣,便见着那转醒过来的女子双手捧着阿弦,面带歉色道:“多谢两位姑娘救小女子一命。”
我沉吟道:“你和阿弦认识?”
“啊?”她略带惊讶地问道:“阿弦是谁?”
我稍一扬首,示意她手上的那只仓鼠:“便是它了。”
“原是如此……”她低头看着阿弦,半晌,才抬眸道:“那便谢过阿弦。”
看这样子,她们约莫是不认识的。
“姑娘可是遭受什么不测了?”我奇道,在这西京城外遇难,且身上又如此诡异,不得不教人起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