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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算盘倒是打得好,走了人总是不吃亏的,这边儿走了那边儿又添上,免得尸位素餐。

傅公子听完我这一番分析,沉默许久都不见说话,我气道:“怎么?你不同意我的看法?不同意可以说啊,我不会怪你的。”

他苦涩一笑:“这该教我该拿你如何是好,到底还是我来晚一步。”

我有些听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,便捣了捣他,嬉笑道:“有话就好好说,我可听不懂你这国师的高妙之言。”

“罢了,想来你一贯是如此,现在这般,也甚是好。”

“小姐,阿弦我送进来,外头风大,它又是个怕风吹的。”

闻言,车夫立马“吁”的一声停下马车,阿郁掀开马车帘子,递过来一个笼子,里头正关着阿弦。

我伸手去接了,回道:“阿郁,你也随我们一同——”

阿郁闻言,立马逃难似的放下帘子跑了。

这阿郁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从前从来不会如此行事,临出城门时,我便顾着阿郁身体尚有大碍,硬压着她乘马车,她倒好,说外头景色秀丽,空气怡人,要体验军中生活,便不顾我的阻拦,跑去骑马在我们后头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