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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略微一思索,便明白其中的用意,这着实是个简单又快捷的好办法。

门外的公公传唤我们进门,我们的来意,皇上早就在公公的禀报中了解过,他也不多问,即刻便传了一道圣旨,让礼部之人做准备。

我们前脚刚踏出御书房的大门,便听闻了关于长晚公主患病的消息,传得神乎其乎,要多离谱有多离谱。

“唉,你听说了吗?长晚公主要去了!”

“……我估计就是被那笛声给害的。”

“可不是吗,据说公主听了那笛声,夜夜不得安眠。”

我与傅公子快速赶到长晚处说明情况,到时,长晚却已经在榻上有模有样地装起了病人。

她一双凤眼睨着我,仿佛在说:阿弦,本宫不必多想便能知道这是你的把戏。

这解释看来是不需要。

话不多说,随后我便与傅公子一同藏在相邻的殿外,若是此时那人来这里偷偷看望长晚公主,我们便可一眼瞧见。

大抵是传闻出长晚公主即将病死的消息,飞檐斗拱也在白日之下变得有那么些许不自然,金黄的屋脊是挺立的,屋脊与甬道的方向正呈现出一个十字交叉的形状,我们在殿边的狭缝中藏身,算是身处高处,能一览宫内风貌。

长晚宫殿前的甬道一路通向宫中各地,芜妃身着一身水色长裙,缠在臂间的丝带如薄雾绕云般地随着她绕至长晚的殿内,与汉白玉的石阶毫无违和感。

长晚的母妃进殿,便又为这消息给添上了几分可信度,加之傅公子与兆国太子所言“尚需太子殿下好好配合”,现在宫里宫外指不定传得如何沸沸扬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