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秩纳闷地瞧了傅公子一眼,眼角往上翘,脸色发黑,不必说也明白:他并没有令下属核实过人数是否对应。
这是他的疏漏,他也不愿多说,便反问道:“国师为何要核实人数?可是有什么要紧情报尚未让我们一干人等获悉的?”
西秦人把从各国抓来的人放到战场上,若要核实人数,那可是比登天还难,要知道战场上的无名死尸数都数不尽,找人如同大海捞针。
傅公子慢悠悠答道:“在下尚有一事未查明,不敢妄下定论。”
李将军的眼皮跳动了几下,抬首问道:“可需要末将帮忙。”
傅公子突然笑看着我,道:“不必,我与你们郡主一同前往便是。”,他转而对姜秩道:“届时还需太子殿下多多配合。”
直到此时,我才想明白那不对劲在哪里,长晚说那天灵是为了把她给带走,可实际上,他带走的,却始终不是她,或者说,那一群人也并不是他带走的。
我与傅公子对视一眼,即刻了然,便向众人打着哈哈道:“我们先去查探一番,诸位好好歇息!”
对于如此敷衍的推辞,那群人精不消多说也明白其中赶人的意思,我与傅公子行了一礼,才匆匆往宫内赶去。
“你说说,他怎样才肯出来?”天灵不现身,我们如何盘问他?
“这还不简单?”傅公子一面在前面走着,一面还不忘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,好像我随时会跑掉似的。
我被他带着走,而他所去之地,不是其他地方,正是御书房。
“让皇帝下一道假圣旨,便说长晚公主染病在身,不日即去,命不久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