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见驾马的声音愈发的近,傅公子先我一步把我与阿郁二人都塞进一个角落里,道:“时机不妙啊。”
“有人发现我们了?”不应该啊,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出逃的事情,一路走来,凭借我之前在军营“耳听四面,眼观八方。”的能力,可以断定是完全没有人跟踪的。
他作了一个闭嘴的手势,并未答话,夜色中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宫门的方向。
须臾,只见一批轻骑从宫外逃难似的进来,我未细看,却也看得出是李将军他们,李将军拉住缰绳,大喊道:“快关上宫门!”
宫门上方的岗亭上传来一阵骚动,听了这声带点威吓性的命令,手忙脚乱地把那门给关上,甚至于连来人都未来得及看,待到关上了宫门,那领头的将士整好衣冠,忙跑下来问道:“李将军,出了何事?”
李将军道:“你们守着门,我带人去搜查。”
随即他俯下身,与那人说了些什么,那人一直在点头。
我垂头丧气地坐在角落里,这次回山上,怕是多有波折,傅公子却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漆黑的一片所在。
他小声对我们说道:“我们恐怕要遭殃。”,随即又嘲讽地笑道:“犯事的跑了,替罪羊便是我们了。”
我没听懂他的意思,且看他笑得得意,也未觉着有多么危险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表示知晓。
我正揣摩李将军究竟与那人说了些什么,为何深更半夜的要锁宫门,就听见不远不近的传来一阵笛声。
李将军那一批队伍静默无声,墨似的天幕上偶有星辰闪烁,投下或明或暗的光影在深宫的墙上,凉风习习,那笛声仿佛也跟着这一阵凉风沾了光,萦绕在周围,可惜我学艺不精,并不知吹的什么曲子,也更加不明白这曲子之中的意味。
我虽不明白,却是明明白白地在夜色中看着李将军的脸由红转白,顷刻聚起一团死气。
作者有话要说:我来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