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郁与我对视了一眼,皆是苦笑:自家路都不认识,还要别人来带,这可不是丢脸丢到家了?
“你认识路?”我问道。
“不认识,随意走。”
随意走,这怎么能行?!要知道依凭我的运气,那是随意走都能走出个什么祸事来的人。
“等等!”我刹住步子,同时也上前去扯住他的一片衣角:“你不认路,那我们走哪去呢?”
“乱走,走至何处便是何处。”
我甘拜下风,世间路竟还有这样的走法,我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他见我一副深思的模样,笑着说:“你就这么跟着我走,不怕我把你卖了?”
我一怔,眼睛瞟向阿郁,示意她出来说句话,谁知一向伶俐的阿郁这时候却像是犯了痴呆症似的充眼不见。
我只得对他道:“我卖不了几个钱,公子还是省点心吧。”
别到时候在卖场用我把旁的人都给吓跑了。
他点点头,表示赞同。
我与阿郁继续跟着他走,阿郁继患病后身体状况一直不佳,眼神懵懂,我也不知道她成天在想些什么,只得多照看着些她,回头再送去给师父瞧瞧,可别是患上什么大病了。
在踏下出宫门的最后一个台阶时,只见城外的灯火明朗,万星失色,我想这也许大概是离得更近的缘故吧,便未在意。
“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