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佳柔?真巧啊,你也订了这家酒店吗?”宁嘉美见到娄佳柔,心里又恨又恼,但还是得装模作样地和她打个招呼。

“是啊。”娄佳柔不咸不淡地答道。

是很巧,但这种巧合她宁愿不要。

有些日子没见过了,宁嘉美看着憔悴了一些。也是,根据赵仁提供的情报来看,阮菲菲的哥哥为了能减轻罪名把宁嘉美给咬了出来,虽然宁嘉美后来靠着找关系撇清了责任,但这件事还是对她造成了不小的打击。

娄佳柔对她没有丝毫同情,自作孽不可活。她只不过是憔悴了点,但南珍可是硬生生地挨了一刀。

杀人放火这种事都干得出来,这一家子的歹毒真是一脉相承。

凌亦办好手续,转过身,一眼就看见了宁嘉美。

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比冰还冷上几分。他快步走到娄佳柔身边,“可以了,上去吧。”

他看也没看宁嘉美一眼,仿佛她是空气。娄佳柔点点头,跟着凌亦直接离开了这里。

僵硬着一张笑脸看着娄佳柔和凌亦走进电梯里,宁嘉美才卸下了伪装。她冷哼了一声,提着行李走进了另一架电梯里。

方德珍不懂声乐,但宁嘉美从小学到大,知道自己和娄佳柔有多大的差距。

本来她是不想过来参加了,然而父母完全不能理解。在他们的逼迫之下,没办法还是来参加文艺之时了。

阮菲菲真是一个废物!前两次的大好机会都伤不了娄佳柔分毫!

本来她还觉得阮菲菲持刀伤了她朋友这件事会对娄佳柔造成打击,可刚才看来,娄佳柔还是那副模样,只是脸上惯有的又傻又蠢笨的笑容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