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,连在睡梦中都拧着眉。
凌亦看了一会儿,伸出手指,指腹轻轻按在了她的眉上,试图将其抚平。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, 顺着轻划了两下,居然就真的放松开来了。
冷气开得太低, 一张薄毯不是很够用。空姐刚想为娄佳柔再加一张毯子,却被凌亦眼神制止了。
他拿过她手中的毯子,抖开,然后小心翼翼地盖在娄佳柔的身上。全程动作都很轻, 完全没有惊醒好不容易入睡的娄佳柔。
空姐见他这副模样, 会心一笑,悄声离开了。
三个小时后,飞机落地。
娄佳柔睁开眼,刚睡醒还有点困意。凌亦看她这个模样, 直接揽过了她的包, “我帮你拿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凌亦不说话, 态度十分坚定。
娄佳柔只好接受了他的这份好意,两手空空地下了飞机。
酒店订的也是最好的,距离举办文艺之时的场馆非常近。有接机服务,车子早早就在停车场等待。
刚下飞机,又坐上车。娄佳柔被折腾得实在难受,到了酒店,恨不得立刻飞奔上楼倒头就睡。
凌亦看她精神不太好,让她先在大堂的沙发那儿坐一坐,他去办理入住的手续。
坐了一会儿,整个人总算清醒了不少。
娄佳柔感觉好受一点儿了,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景致,便准备去找凌亦。没想到刚站起身,就见一个熟的不能再熟的人从大门走入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