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国公没有出声,事情的经过他早就听那个护卫说了,如此一问,只是想看看月闻有没有说谎。

“那些人你认得吗?”齐国公又问。

月闻刚想开口,就看到林琨铭身边的护卫站了出来,义愤填膺道:“回禀老爷,昨夜黑灯瞎火的我瞧得不是太清楚,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有些印象的,老爷您看——”

护卫手里拿着一块腰牌,靖安侯府几个大字亮闪闪的。

“那些人是赌坊的打手,经常做这种事。”护卫解释道。

一个普通的赌坊打手怎么会跟靖安侯扯上关系呢?这其中的事情就有待探寻了,一般王公贵族私下总会经营一些铺子,这也是无可厚非的。

既然这个打手有靖安侯府的令牌,那么可以确定的是,这个打手这靖安侯府的职位并不低。

齐国公接过令牌,手指一用力,令牌瞬间碎了,“靖安侯府,好,很好。”咬字之用力,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怒气。

靖安侯府现在已经式微,如果不是整这么一出,估计齐国公都想不起来。

梁氏听到靖安侯这三个字的时候,浑身颤抖,那是被气的,她就说靖安侯夫人会那么好心把铺子送给她,原来这一切都是阴谋。

她一定要靖安侯府血债血偿!

月闻垂眸,默默地后退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