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国公原本苍老的脸瞬间又老了下来,他静默半晌,才道:“铭儿……真的没救了吗?”

这一句话里饱含了一位父亲的心酸和难过。

“陈太医,求求你,救救我儿吧……”梁氏抹了抹眼泪,“我只有铭儿了,呜呜呜……”

对于梁氏来说,林琨铭不仅是她的儿子,还是她坐稳齐国公夫人这把椅子最有利的筹码,她不能失去林琨铭,如果林琨铭成为一个废人,那么下一任的齐国公一定会从其他嫡子里面挑选,就算齐国公很溺爱这个小儿子,但是为了门风着想,林琨铭不是很好的选择。

——哪个世家会愿意要一个废人当家主?

想到这,梁氏眼里闪过一丝怨毒,不管是谁,她一定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。

“老爷!”梁氏转头看着齐国公,悲愤道:“老爷你说说话啊!”

“下手之人手法娴熟,就算是华佗在世,也不一定能治得好。”陈太医述说着事实,他接过书童递过来的纸币,“我先开几副药,一天三次,估计晚上就会醒过来,让小公子好好调理调理。”

“陈太医,我相信您可以的,不管多少钱,请您一定要救救他啊。”月闻还在使劲地磕头。

“月公子,你大可不必这样。”齐国公生涩开口,他与林琨铭是好友,自己是知道的,底细他也派人查过,是个可靠的人。

没想到铭儿患难于此,月公子还是不离不弃,老国公一阵唏嘘。

他走了过去,双手把月闻扶了起来,语气冰冷道:“打他的是什么人,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。”

“是。”月闻抹了抹眼泪,开口:“昨夜我本想找林兄去得月楼赏月喝酒,但是左等右等等不到他,我就派人去打听,没想到他竟然在赌坊,我陪着他到后半夜才离开,没想到才出了一个巷子,就有几个打手模样的男人堵住我们的去路,说林兄他出老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