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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宜秋忍不住笑起来,方才那句话听起来便如娇嗔一般。

她气得想捶他,奈何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,被男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,把耳朵贴在她心口。

沈宜秋便是本来没什么,被他这么紧紧贴着,免不了一颗心怦怦直跳。

太子便道:“咦?你的心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在她腰眼上掐了一把:“我听得一清二楚,口是心非的小醋丸子。”

他说罢,在沈宜秋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,又往别的地方乱亲。

玉璜小倌说过,烈女怕郎缠,只要郎有情妾有意,男子便要舍得下脸。

沈宜秋只能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他的小丸吃了脸皮薄的亏,寻常时候还能与他针锋相对,可每到这种时候,叫他缠上便没辙,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“你你你”。

尉迟越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你稍等片刻,孤去沐浴。”

不等她说什么,他已经翻身起床,疾步向殿后走去。

不一会儿,他便换了寝衣,带着一身潮气回到床榻边。

他中衣腰带也没系整齐,领口几乎敞到了腰间,在忽明忽暗的烛火中,隐约能看见未擦净的水珠顺着胸膛往下淌,淌到凹陷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