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越一怔:“祁十二郎?”
祁十二郎病成什么样,他是再清楚不过的,祁家为了这儿子遍访名医,什么法子都试过了,上一世他熬不过两三年便一命呜呼。
那胡僧能将这样的重病医好,确实不简单。
沈宜秋道:“舅母与表姊前往东都途中遇到祁三夫人与十二公子,一路结伴同行,她是再清楚不过的。”
尉迟越一回想,顿时明白过来,原来她在灵州便听说了祁十二的事,想必那时便知何婉蕙的亲事已经退了,那段时日她忽然又冷下了,多半是以为他要重蹈覆辙纳何婉蕙,这才醋了。
他回想起来,又心疼,又有几分窃喜,原来小丸并非无缘无故冷落他,却是醋了。
想起小丸为他吃醋,他心头便一阵阵发热。
他向宫人使了个眼色,他们立即会意,非礼勿视地退出殿外。
沈宜秋生怕他信不过来路不明的胡僧,还想着怎么劝劝他,一抬眼,忽然发现宫人们都默默退了出去,不觉一怔,旋即明白过来。
她自灵州之事后,身子骨一直很弱,回京一路上尉迟越都没招惹她,回京后两人把话说开,他这几日更是活像个柳下惠。
谁知这会儿突然贼心复炽!
她心里一团乱,还没理出个章程,尉迟越已将她搂进怀里一顿揉搓:“酸小丸,醋烧小肉丸……”
沈宜秋听了牙痒:“谁说我醋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这厚颜无耻的男人便伸手挠她腰肢痒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