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落,沈宁微微抬眸瞧着外头白月倾洒而下的淡白光华,嘴角抿的笔直,她心中寒意怎么也压不住,许是她的变化引起了这些个前世未发生的缘由吧。
但绝不会是二房。
连着两句话,皆打在了独玉心头上,她知晓今日自己进退两难。
沈宁低眸瞧着人面上的松动,她轻叹了口气,望着撒在地上的月光,嗓音柔和轻轻道来:“就算你不说,人日后也会露出马脚,若是白白搭上你们一家子命就不好了,咱们沈家可不要吃里扒外的东西。”
“我也知晓你为难,但若你说了实话,说不定我可救你爹娘一命。”
说罢,她见独玉面上为难又深几分,便又道:“想必不是二伯母吧,想来你与南哥儿的关系也是不错甚好。”
话都说道这份上了,沈宁勾唇轻笑了声,便坐回了软榻之上,接过清月递过来的热茶抿了口,滚烫的气息渲染了红唇,愈发压不住的媚气浮在她玉白面颊上。
独玉抬起头,瞧了沈宁半响,两行清泪划下,深吸了口气,嘴角弯起淡淡弧度,笑道:“也不知外人知不知晓性子单纯如雪的沈姑娘,其实才是有着七窍玲珑心的聪慧之人。”
“不知姑娘是怎看出我在说谎?”
沈宁瞧着气息大变的独玉,她眼眸阖了阖,身子轻轻靠在软榻金丝垫子上,而后道:“猜的,以二伯母爱子如命的性子,岂会允许你一个二等女侍用着绣衣阁的物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