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独玉俯身跪在堂前,身子一直都在发抖,她早知今日是末路,但就算知前路是末路,她也无法不走。
沈宁掀开包袱,瞧着里面的物件,小小巧巧的玉白娃娃身上用血迹写着生辰八字,上面还扎了些散着暗光的细针,她勾唇淡笑:“独玉,你可知晓说谎的人在十八层炼狱是会受剥皮拔舌之苦。”
她嗓音含着几分清脆悦耳的笑意,偏说出的话在这屋里炸开,掀起了波澜重重。
平日里沈宁喜些冷香,闻起来又淡又愈,这屋里今个点了桃花淡香,抚出的气息倒显得清幽默凉了些。
独玉猛的起身睁大眼不可思议瞧着宛如胧月的沈宁好一会儿,而后她紧紧咬住牙关,又俯身不语。
而秋云瞧清沈宁手里的物件,惊呼出声:“姑娘,你快将这种肮脏坏人的物件给我。”
说着,她就将娃娃从沈宁手中取了出来,避着堂中人放在了小茶几上的针线篮子里,旁的秋雨清月看清楚是何物,眼眸皆泛起了惊,瞧着堂前的独玉沉下了脸。
若是今个未发现,来日东窗事发后,就算是太后也保不了她们家姑娘,使出这计策的人,可见心思极其歹毒,摆明了是要她们姑娘挫骨扬灰才甘心。
“独玉,你真打算闭口不言吗?”沈宁起身走到独玉身边淡语,“若是今日你不语,日后害了我文院上下,届时你爹娘也会成为陪葬,你又何以见得我会放过他们呢?”
“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吗?上面的生辰八字均不是府中之人的,独玉,你可要三思而后行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