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棐一时没听懂:“豆腐不用嘴吃还能用什么吃?”
孟沧最近越发喜欢研究新姿势新套路,闻言,勾勾嘴角:“那,可多的是地方。”
叶棐蓦地从脸到脖子都红了:“孟横流!”
都说女人嫁了人容易变死鱼眼子,这男人成了亲,怎么也容易变得跟老流氓似的。
老流氓好歹不逮着一头羊薅羊毛,孟沧天天就调戏他一个。
周堰不是个好家伙,牧其还是值得吃他做的粽子的。
叶棐拉着老流氓孟沧,踏进酒馆的门槛。
牧其下楼,笑容一如既往温和如旭日春风:“马上正午,留下吃顿饭再回去。”
叶棐笑着应下,随即幽怨地看了孟沧一样。
这人和人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?
看人家牧其掌柜的,又温柔又大方,还不爱喝海天酱油醋。
周堰带走了孟沧,不知和他说什么去了。
叶棐与牧其坐一块吃饭。
吃着吃着,叶棐开始问:“话说,你跟你家厨子,平时还和谐吗?”
许是跟叶棐认识久了,牧其竟然秒懂了他话中所指,差点将口中米饭喷出来,勉强答道:“还……还好。”
他回忆了一番:“师弟在这方面,总是温柔体贴。”
叶棐沉默。
他没想到有朝一日周堰这种比孟沧还资深的老流氓,能获得这种评价。
想到对方从前种种恶行,尤其是坑他给天道打白工这件事,叶棐俯身,凑牧其身边,压低声音:“有几件事,估计你家厨子没敢跟你说……”
一个时辰后,周堰送孟沧和叶棐回豆腐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