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沧却不罢休。
他握住叶棐的两只手,让他捧住自己的脸,依旧哑着嗓子问:“你可否想过,这张脸下为何怪物?”
多么好看的一个傻瓜蛋子。
叶棐突然理解了早晨老鳖对他的抱怨。
他浅浅一笑,撩开自己眼前的发丝,也露出一道红色的剑痕疤:“那你可怕,现在这么丑的我?”
孟沧低头亲了一口他那疤,无声说出自己的答案。
叶棐:“你一共送了我几次莲灯?”
孟沧:“两次。”
叶棐:“谁毁了我在下界的洞府?”
孟沧:“我,玄奇。”
叶棐:“我们第一次,是多少时辰来着?”
这最后的问题,将孟沧这数万年好不容易修出的厚脸皮,“刷”一下给磨薄磨红了。
他将头微微偏了偏,少顷,小声答道:“一百,二十,日。”
叶棐闻言,笑道:“那不结了?矫情什么,换了几个名字,跟换几身衣服似的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”
他伸出双臂,自然而然攀上男人的后背:“走走走,回去,本房主请你吃豆腐。”
孟沧呼吸一滞:“真的?”
叶棐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老脸一臊:“真豆腐,白嫩可口的。”
孟沧一边背他出巷子,一边打趣道:“你的豆腐,确实白嫩可口。”
叶棐气得捶他背:“能下锅吃的豆腐!怪不得刚才紧张兮兮问我,你这皮下是怪物怎么看,我怎么看,你都跟人学坏了。”
若这是他带的学生,叶棐非给他好好掰扯掰扯,节制与戒色,这俩词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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