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清上次在御花园赏梅时偶遇端敏夫人,端敏夫人言语间似乎透露出当年沉璧长姐的死因,但还没等她问个清楚端敏夫人便称病回宫。
及至第二场大雪初霁,她在梅林中苦等了数小时也不见端敏夫人赴约。
慕容清心下狐疑,便借口出殿漫步醒酒,实则向端敏夫人问个究竟。
幸而端敏夫人不曾走远,慕容清快步向前,施礼拦道:“妹妹参见端敏夫人,端敏夫人请留步。”
端敏夫人明知故问:“不知妹妹特地离席出殿所谓何事?”
“无事,妹妹左不过是一时贪杯,如今酒意上头,便出来略走走。”慕容清佯装无事地回答。
“夜间风大,妹妹又喝了热酒,万莫被冷风扑了身子,像姐姐一般染上风寒、久病不起。”端敏夫人宽言道,“上回姐姐因抱病在chuáng而未能与妹妹结伴赏梅,实在是对不住,还望妹妹体谅。”
“姐姐言重了。身子要紧,妹妹自然懂得。只是记得上回与姐姐相谈甚欢,待到聊至沉璧姐姐死因时便戛然而止,妹妹心中实在难解。”慕容清有意把两人话题引到沉璧的死因上。
端敏夫人知道慕容清醉翁之意不在酒,只得答道:“你沉璧长姐的死因错综复杂,一时说不清、更道不明。故人已去,不提也罢,妹妹该着眼当下才对。”
“妹妹与沉璧长姐自幼一同长大,感情至深,实在是难以对其死因轻易忘怀。妹妹仍是不解,沉璧长姐为人行事向来低调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何必会招致杀身之祸?!慕容清愤慨道,
“姐姐只要一日不说出真相,妹妹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