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着米盘沉吟踱步,故作抓耳挠腮也百思不得其解的情状,一刻钟之后仍只焦急摇头。

慕容清说:“妹妹确实无从得解,望皇后娘娘和诸位姐妹见谅,让妹妹免于贻笑大方。”

萧承安见慕容清确实为难,便说:“慕容才人自幼养于深闺之中,妇道人家些许认得几个字便可,这征战沙场的用兵之策不会也罢。”

姜妍华连忙说道:“臣妾并非有意为难慕容妹妹。不过是觉得此物新奇别致,想与后宫众姐妹一同观赏,不料竟让慕容妹妹难堪,是臣妾考虑不周。”

“多谢皇上,皇后娘娘见谅。”慕容卿暗自庆幸自己不仅逃过一劫还让成功消除了萧承安的疑心。

“我说呢,平日里见慕容妹妹无所不通,原来竟也有这般窘迫难解的时候,当真是可叹可笑。”

德妃不懂皇上皇后用意,以为真是慕容清蠢钝。

萧承安挥手道:“罢了,这些男儿家的玩意儿,后宫嫔妃不通也罢,皇后回宫便收好了吧。”

“是,臣妾遵旨。”

酒过三巡,端敏夫人欠着身子道:“启禀皇上,臣妾身子不适,想先回宫歇息。若因此扰了皇上雅兴,明月请皇上恕罪。”

段敏夫人身边的侍女绮罗一边低声帮腔说:“娘娘,你该服药了。”

萧承安素知端敏夫人常年抱病卧chuáng、不问世事,便也不多加为难,只说:“去吧,好生歇息,朕改日再去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