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鸳鸯锅吧,咱俩各吃各的。”一个特别旖旎有歧义的锅底,被宋暖说的极为冷漠无情。“我要宽粉、面条、鲜笋、豆腐、菌菇拼盘、蔬菜拼盘、虾滑、午餐肉。”她突然意识到若骁不在,改口说:“虾滑、午餐肉不要。”

“宋大夫经常过来?对这里很熟悉。”朱一龙划好菜单,开始点自己的鸭肠、牛肉、藕片等等。

“很熟悉啊。”宋暖自嘲的笑笑,瞬间想起了很多往事。

“要不要来杯酒?”朱一龙点完菜问宋暖。

宋暖其实挺喜欢微醺,浅酌也能调节吃饭的气氛,她看一眼酒单,最终还是拒绝了。

朱一龙看到宋暖贪婪的眼神, “那就红酒。我可以少喝点。”

“不用不用。喝白水,我平时只喝白水。”宋暖看朱一龙是认真的,赶紧阻止。

朱一龙显然不信,笑得有几分揶揄,似乎在说你不必装。

宋暖懊恼的开口,“我以前上学的时候跟着导师确实喝点红酒。这两年不知道怎么酒jīng过敏,一喝酒就心慌上头,戒了。我不是要故意和你套近乎。”还有更重要的原因是,宋暖喝多了就会多话,容易掏心掏肺,当年要不是喝多了,何至于会有那么多伤心过往。她怕今天醉了,说出不该说的话,会终生悔恨。

朱一龙了然,不再勉qiáng,点好了菜准备去调小料,问宋暖:“需要什么样的口味。”

“我自己来。”宋暖戒辣中,不敢想象朱一龙帮她调的gān碟会有多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