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暖偷偷瞟了一眼朱一龙,或许是沈念手术顺利恢复良好,他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笑,这个笑纯粹和煦gān净,在这连绵yīn雨中,是阳光的温暖,是夏日的召唤,是光影的流转,猝不及防洒落在她心里,引起一阵颤栗。

“阿姨怎么样?”宋暖从背包里取出一份资料,“这是一份颅内动脉瘤术后注意事项,仅做参考,放你后座了。”她把资料顺手放在车后座。

朱一龙目光瞬到她手上,“太感谢你了宋大夫,我正想请教你呢。”

“这是我从蒋大夫那里整理的,借花献佛。明天有人跟车吗?”宋暖知道医院为了规避风险,极少会派人跟车的。

“有的,两边医院都有医护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果然是有人好办事,宋暖把头侧到玻璃窗上,暗示对话结束了。

朱一龙打开音乐,是理查德克莱的水边的阿狄丽娜钢琴曲,乐曲轻柔流淌,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。

到朝天门的时候,雨下的很大,朱一龙停好车说“稍等”,他先下车,绕到副驾驶替宋暖打开车门,撑好伞请她下车。

“多谢。”宋暖矮身下车,她经常忘记带伞,两个人就撑着一把伞进门。

中午吃火锅的人一向很少,二楼更安静,也没有人认出朱一龙。

朱一龙把菜单递给宋暖,请她点餐,宋暖推回去,说:“我不看菜单。”

朱一龙拿过笔,“那你说,我写,要什么锅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