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一仆不事二主,敬大伯的紧张也能理解。”

“太子殿下并非是个不念旧情的人,既然选择了请辞太子之位,那肯定不会做出拍拍屁股就走人的事儿。”

就算太子殿下没有jīng力去琢磨那些事儿,心疼儿子的皇帝陛下也会出手妥善处理的。

“对了,你是咋和你敬大伯说的?”

“敬大伯在这儿兜了好几个圈子,一直在说这些年有多么不容易,也不说过来要做什么。既然不说,儿子也就装糊涂,最后让平安拿了一万两银票给敬大伯。”

贾赦捂着额头苦笑了一下,他敬大哥这么多年的咸盐更没白吃,这是以退为进,故意和贾瑚玩的这一手。

要不然怎么会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赶在他回京的前一天过来呢?难道真的就急得不能多等半天了?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,怎么可能连半日都等不得……

这是算准了他回来以后会问府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,等着他回来以后过去一趟呢。

看似什么都不知道,说不定什么事儿都知道了。

贾瑚见他爹一副心有成竹的样子,犹豫半天用唇语说了一个名字,有用手指头在虚空中画出一个问号。

贾赦点了点头,随后动身前往宁国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