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瑚见他爹竟然这么快就承认错误,而且认错态度良好,不自觉地回头瞧了眼身后, 确认他岳父没在身后才将头转回来。

“也是儿子小题大做了,还请父亲见谅。”

毕竟这儿可是他父亲的书房,若是府里的书房不安全,他爹和岳父之间的事儿早就被皇帝陛下知道了, 如今坟头草怕是比甄家的还要高。

“咱们爷俩还有什么见不见谅的, 你敬大伯当年刚进翰林院不久的时候比瑚儿你还厉害, 一有风chuī草动就一惊一乍的。”贾赦捋了捋胡子, 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。

贾瑚低头gān笑了一声,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以后说道:“敬大伯现在也没什么转变,爹爹还没回来的时候,敬大伯昨个亲自登门,向儿子打听另立太子的事儿……”

还是深夜来的,可见有多小心谨慎。

贾敬做过太子的伴读,就指望着太子登基以后能想起来曾经的伴读,不敢肖想会如何被重用,但起码日子也会比现在好太多。

“敬大哥如今闲赋在家,太子殿下就是他唯一的指望,如今太子即将退位,日后十有八.九是闲散的亲王,难怪敬大哥会坐不住板凳,大半夜地过来打探消息。”

以太子的身子骨,既然选择了请辞太子之位,那么日后新皇登基以后也定然不会插手任何政事。

一方面是真的为了休养身子,另一方面也是延长寿命的护身符。

毕竟不管怎么说也是曾经的太子,若是还插手政事,难免会让新皇心中多想一些,时间长了就会变成心头上的一根刺,不□□不舒服。

可太子退位了,作为曾经和太子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虽说不至于翻船,但大多数人的仕途就算到了头儿,别想再往上进一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