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一边滔滔不绝地说着,一边眼风不断地往她匕首上瞟,垂涎三尺。
深衣哪能瞧不出这人看上了她削铁如泥的宝贝匕首?不过她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,这样油嘴滑舌的人,她没兴趣纠缠。
天渐渐黑了,远方钟楼铛铛地响起来,已是戌时。
“小姑奶奶别走!哎呀……小心——”
这人真是粘皮糖一样地跟着!深衣心头火起,正要回头,什么黏腻腥臊之物当头泼下,淋得满脸满身——
血!
这血的味道还挺别致。
谁当街泼狗血!
不长眼睛啊?!
中邪啦?!
你大爷!!!
一群恶狗放了出来,狼奔豕突。
八字胡一把拉住深衣狂跑,“小姑奶奶,好女不和狗斗,人家驱邪呢!”
深衣怒吼:“皇城根下,有什么邪好驱啊!”
“这几日京城连环命案,死了好多人,个个都被剁了手!有人看到夜里有白脸的鬼怪飞来飞去,你说邪不邪?我这不就是趁这机会出来打个劫么……”
深衣顿时失语。
白脸鬼怪?杀人剁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