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我本能抵抗地反手将他的爪子拍开。
他却没因此恼怒,指了指我,又点着他自己的脸,语气和善道:“你脸上蹭了灰,要不你自己擦擦?”
说出这话,倒像他没有脾气,又似是早就深谙我是副什么德行。
“我叫沈昌文,你呢?你总不能让我就叫你喂来喂去的吧。”他用好听的,轻柔的,带着商量的语气对我说到。
“我知道你。”
我胡乱抹了把脸,自己从地上起来。
他也站起身,我发现,他的个子比我要高出了一个头来,肩背也比我宽阔,
“我叫奚择。”
“哪个奚,哪个择?”
“这个。”我还不会一字一解地介绍自己的名字,就从裤兜里掏出了自己的学生卡。
“奚、择,”他低下头,念了遍我的名字,“则与禽兽奚择哉?”
我瞪他,“你骂谁?”
“不是,别误会。”
他摆手,连忙解释,“是我们之前学的一篇课文里面有这么一句话,意思是这样的人和禽兽有什么区别呢?你的奚字,古义解释为什么,择字义为区别。呃,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顺嘴想到了这一句。”
我收起学生卡,迈步转身。
他跟在我后头,问,“对了,那些人干什么欺负你呀?”
我双手插兜,踢着地上的小石子,依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。
他锲而不舍,两步窜到我面前,转过身,倒行而走,摸着自己的下巴,“我猜,是因为你长得好看,他们嫉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