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猜,小沈怎么着?”
我猜不出,直接应和地反问回去,“怎么着?”
“他干了件令我们都瞠目结舌的的事儿。”
王越的手凛虚一比划,“他就这么走到那男孩的旁边,三下五除二,对着那男孩直接说,有胆量你就跳,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有义务非得要顺着你。”
我的嘴巴微张,作了个“我天”的口型。
沈昌文的行为无疑是有争议的。
“我们当时的表情就跟你现在一样,无不替两个人都捏了把冷汗。
那男孩先是一愣,幸好没真跳,跟着,反而声泪俱下地申说他的苦楚来。
再后来,男孩回头是岸,子承父业,还跟小沈关系不错吧,逢年过节都有给小沈送礼,不是上好茶叶,就是投其所好地送些玉石。”
王越嗟叹:“那会的小沈,年轻气盛,现在可自持稳重多了。”
的确,而今我见到的沈昌文给人的感觉,那叫一个藏锋敛锷,八面莹澈,恺悌静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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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天转霈霖。
待回到酒店房间,雨已经停了。
我洗完澡,光着膀子从浴室出来,正巧,沈昌文也抽完根烟回来。
我给他开门,他站在门口,神情有些发怔。
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,看了看自己的身上,劲瘦结实的臂膀挂着没擦干的水珠,有的一路滑到腹肌地带,最终没入腰间围着的毛巾。
“你的平安扣挺漂亮。”他盯着我胸前的那枚平安扣,看的出神,喃喃地称赞道,“是上层料子打磨出来的吧?现在市面上很少能见到这般色泽瑰丽,油光闪亮的蜜蜡了。”
“可能吧,”我也不清楚,“我妈留给我的,也没跟我说怎么来的。”
“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