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时过后,恩希尔说,“你觉得哪只戒指更适合你?”
“嗯?”杰洛特昏昏沉沉地说。恩希尔的床真的超级舒服。并且刚才他们发现,恩希尔可以令他达到高潮边缘——然后将他几乎无限期地控制在那里——只需要在他的臂弯内侧和脚踝处用上那刷子而已。最后他的高潮持续了快五分钟。他不太爽地抬头看了看。“什么戒指?”
“我想给你一只,”恩希尔说,示意了一下他的手,他戴着五六个不同形状和大小的戒指,镶嵌着不同宝石。“它们相当于我赠与你的礼物:宫廷里的人都会注意到的。”
杰洛特的脸抽了一下。“让我试下那只绿色的。”恩希尔褪下戒指,杰洛特将它推过左手小指上的剑茧。他欺身向前抓起床头柜上的烛台试了试:戒指并不影响他的握剑动作。“行了。但是我得告诉你,下一场认真的打斗很可能就会砸烂它。我每年至少要坏掉一副链甲手套。”
“它的作用在那之前就应该可以完成了。”恩希尔说。“不过这倒提醒了我:你必须尽可能地避免打斗和训练。特别是在能被人看见的地方。”他继续道,“我已经做了安排,在婚礼后离开主神坛的时候我会被一支箭射中——”
“等下,你说啥?”杰洛特跪坐起来。
“我最多只会受点皮肉伤,”恩希尔不耐烦地说。“既然没办法推迟婚礼,一个暗杀事件至少可以给我点延迟退位的借口——这样那些密谋者大概就不会立即行动。听好了:当袭击发生时,你必须控制住自己干预的程度。不要在半空中打掉箭矢,呆在我身边,也不要自行去追击刺客。”
杰洛特抱起双臂。“您尽管放心,”他故意刻薄地说。“为什么不想让我去抓他?既然我已经这么努力地表现得像个皇室的婊——”
“拜托里请尽量别在以后的场合使用这种类型的比喻,”恩希尔带着痛苦的表情道。
杰洛特无视了他。“——那为什么我没有理由去追杀那个打算把我一脚踢出的家伙?”
“表现出你热切地担忧我的健康其实远没有隐藏你的真正实力更重要。”恩希尔说。“就像我之前所说,尼弗迦德已经有好几个世纪都不需要猎魔人了。那些对他们超凡能力的说法早就被传得更像是个没人当真的童话。你要表现得仅仅像个武力值还不错的战士,再加上些小伎俩而已——更重要的是,随着年纪的增长,你更乐意享受舒适的皇宫退休生活。尽可能增强对大家的这种印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