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少女直接按开了编辑箱,手速飞快地打了一通贺词发出去,写作时间长了,那些贺词简直张口就来,她从想起赤司的比赛到发出一段不短的贺词,时间居然不超过三分钟。
她本来以为赤司远在东京,而且事情必定很多,估计都过好一会才能看到,于是就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腿上。
谁知过了几秒,手机就是一震,冬花一边心想着“反正不可能会是赤司君的吧,他那么忙,多注重礼数也没必要为了一条推特来感谢”,一边漫不经心地拿起来查看。
谁知这几天可能是老天爷专门批给她重塑三观的假期——冬花瞪大眼睛看着屏幕上闪动的「赤司」,几乎不敢相信。
「祝福已经收到了,多谢你了西园寺,话说——你还在神奈川吗?」
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神奈川的?
冬花歪了歪头,并没有过多猜想,她平时会在推特上发不少景色照片,最近回神奈川,自然少不了大海——可能就是从这一点上推测出来的吧。
猜测到这一层,冬花也放下最后一点疑虑:「现在就坐在回京都的新干线上。」
而远在东京篮球赛会场上的学生会长赤司征十郎君,却是正披着外套,对手机微微挑起了一点唇角。
实渕玲央无意间一瞥,却看到了他柔和的神色,手下一抖,险些把鞋带系成死扣。
「独自一个人吗?请注意安全。」
「多谢关心。」
恰在她画下最后一个句点的同时,新干线缓缓停下,山本司机也有了回复。冬花把手机装好,顺着人流往外走。
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舞会,冬花在收到母亲电话之前一直是这样认为的——直到她被父亲和母亲一起叫到书房。
少女敲了敲厚重的门板,声音从门缝中模模糊糊地透进去:“父亲大人,母亲大人,我可以进来吗?”
“啊,过来吧。”答话的是父亲。
冬花眼皮一跳,父亲心情听起来不错,但也不能过于掉以轻心,他父亲本来就是一个喜怒异变的人,从语气中听到的并非真实。
她推门进来,动作优雅大方到完美地步,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终于挤出了点吝啬的欣赏,对冬花点点头,伸手指向一边:“坐吧。”
母亲坐在父亲旁边,手中正翻看什么,面色沉得可怕,她翻看得极为入神,连男人在一边一连叫过几声也没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