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秀美的容颜早已面目狰狞。
当日,冯氏在白马寺前发疯时说的话,许多大户人家的女眷都听了去。如今,沈屹的经历又传得沸沸扬扬,两相对照,大家便都猜测沈屹便是永宁侯的儿子,只是被继母害了,差点死了。
这个传言,书院里也是很快大家都知道了。
余峤听说之时,颇有些不可置信。那夺走了他全部风头的李夜箫,竟然是他的异母兄长?也就是说,自己的世子之位,本该是他的?
这两日,书院里的同学,个个都用别样的目光打量他。余峤再是光明磊落,却也并不喜欢这样的眼光。
可是,李夜箫,如今的沈屹,却一如既往地读书写字,似乎根本不曾听到任何传言。
余峤犹豫着,不知道该不该找沈屹谈谈。
这一天回到府中,却是老妇人齐氏有请。他忙过去,给齐氏请安。自从上回被叛兵挟持,齐氏受到了惊吓,时常半夜惊梦,人迅速地消瘦了,便是无论如何看郎中,也是不管用。
齐氏见到余峤,打头便问:听说那沈屹就在咱们书院里?
余峤一怔,点点头:是的。
齐氏叹了口气,道:你带他进来,给我瞧瞧,可好?
余峤又是一怔,沉默着不说话。
齐氏看了一眼余峤,拈着着手腕上的珠串,道:那终究是你哥哥!
余峤顿了一下,方点点头,好。他对祖母一向孝顺,恭敬有加。
第二日,余峤找沈屹说话。他刚走到沈屹面前,书院里众人的视线就都扫了过来。
余峤咳嗽一声,道:祖母想见见你。
沈屹微笑道:我并不想见她。齐氏当年在苏州之时,从来不曾给母亲好脸色,分明乃是沈氏给了余家殷实的生活,余二叔为此可以上学堂、不必早早出来做工,可是齐氏从来都是神情严苛。
余峤一噎,道:她如今老了,思念得很
沈屹打断了他的话,道:你希望我回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