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喜娘还没递上喜秤,他早已扬手掀开那张红盖头,脸颊醉得晕染开来,两个喜娘相对一眼,识趣地带着侍候的下人们关上门退了出去。
他低身俯在她耳边,“我终于得到了这一生,我最想得到的人。”
凝视着她艳丽的红妆,心中的波澜更加激dàng。揽过腰肢抱起,所经之处一阵清风,扬起数帘红纱。醉酒后不知力道,略微粗鲁地将她仍在了chuáng上,解开衣带随之覆上,埋在她的脖颈,粗bào地开始拉扯她的喜服。
“你……先醒个酒?”她半推半就。
他抽出袖口里藏着的一块白净的丝绸方帕,在她眼前扬了扬,凑近灼灼道,“不先圆了房,明个儿要怎么jiāo差?”
“你说什么胡话?”她红着脸闪躲着他胡乱游走的手,“我们不是已经……哪里来的……落红。”
她吞吞吐吐地声音越来越小,小到自己都快听不见了。
景翾翻身而起飞快的放下了chuáng帏的红鸾纱,再度俯身覆上,在她耳边没脸没皮地道,“只要王妃配合些让本王放肆地一亲芳泽,多忍着些疼,自然还会有。”
被他身上的酒气熏得也微微醉了,如此暧昧的戏谑羞得她把头埋进了锦被里,再后来那场巫云楚雨,单薄的身子被渐渐填满,而后也记不太清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