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师兄你啊!”肖止儒gān笑两声,心想无伤这个天蝎座,dòng察力果然惊人。

“我把他们二位请过来?”无伤问道。

“我去请岁丰兄,师兄你帮忙喊明炎过来。”肖止儒做了分工。

“我去请程荣安,你去找白焕。”无伤说完,便朝程荣安那儿走去。

“这醋坛子!”肖止儒有些哭笑不得。

“好!承蒙天昧如此信任在下。”在无伤道明来意后,程荣安立马答应。

而肖止儒连解释都没有,直接把白焕拖过来的。

“现在是抢答时间,邪祟在什么情况下无法完全附体?”肖止儒立于三人中间,提问道。

“我知道我知道……在……”白焕抢答失败。

“被附体之人心绪不稳时。”程荣安不紧不慢地把答案说出。

“盛怒难忍或是伤心欲绝之时。”无伤说得最为具体。

“伤心欲绝太伤身体,且此刻也无法做到。但让人盛怒难忍嘛——嘿嘿嘿,这个我拿手啊!”肖止儒眯起眼睛笑得格外jian猾。

“嗯,确实。”无伤双手环胸,点头肯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