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在下孤陋寡闻了。”万俟晏虽然是金发碧眼的胡人之后,可他对中原文化特别喜爱。

肖止儒对万俟晏笑了笑,并未继续礼尚往来。此时徐永刚好走过他身旁,瞬间一股恶寒袭来:“咦?”

他转身追了上去,看了眼徐永的状态,脸色煞白,眼圈乌黑,嘴唇却鲜红得很,这怎么看都像被什么邪祟附体的表征。可凌家每个别苑都有各部修士日夜巡逻,还布了阵贴了符咒,一般邪祟是无法近身的。难不成,在来凌家的路上就被盯上了吗?

“昧儿。”无伤见肖止儒拧眉立于楼内,并未如大家一般赏景,便向他走去。

“师兄,你帮我看看徐永,我觉得他不对劲。”肖止儒怕打草惊蛇,用意念跟无伤沟通。

“稍等。”无伤走到徐永身侧,看了他一眼,随后拿了两块点心和一杯果茶给肖止儒。

“如何?”肖止儒高兴地接过点心,咬了一口,好吃!

“如你所言。”无伤确定,徐永被附体了。

“咱们得帮帮他!”肖止儒喝了口果茶,下了决定。

“以我们二人之力?且不知那邪祟为何物,如何去除?”无伤说着,又给了肖止儒一块点心。

“我已有计策,不过还需要两个人帮忙。”肖止儒一口就把点心吃了,沾了满嘴屑沫。

“可是程荣安和白焕?”无伤摇摇头,心说又吃一嘴。随后拿出随身携带的纱帕帮肖止儒擦了擦嘴。

“师兄,你确定你没学过读心术?”肖止儒没用意念传声,无伤怎么知道他要找的帮手是这两个人?

“你的眼神告诉我的。”无伤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