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炽灯照在她半侧脸上,映的惨白如纸,身子瘦弱萧条,背影孤寂无助。

手紧张的握在一起,却没有任何温度,冰冷到麻木。

眼睫止不住的颤抖。

终于,时间停在了凌晨两点。

她尽量小声地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,只寥寥的带了几件衣服,为了行动方便,带了个小巧轻便的行李箱,背包里只拿了两瓶矿泉水。

收拾好一切,她提着行李箱走到门前,动作缓慢的拧开金属门把手,门轻轻发出吱呀声,她脚步极轻的走出去,又把门轻轻关好,屋子里静谧的可怕。

走到玄关处,急匆匆换了鞋,动作轻柔的打开门,像是个小偷,鬼鬼祟祟的模样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。

终于下了楼,梁水雾松了口气,感受着冷风吹在脸上,小区两旁的街灯微弱的亮着。

她站在原地回过头看了眼自己家漆黑的窗户,最终大步离开。

叫了出租车,很快就停在她面前,是个女司机,见她个女孩大半夜的拿着行李箱,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一直和她闲聊着,梁水雾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和,很快就到了火车站。

下车,付钱,拿行李,轻声道了句“谢谢。”转过身朝火车站走去。

不是高峰期,又是在凌晨,火车站里没几个人。

梁水雾远远地望了一眼大屏幕显示器,下一班就是她要坐的那辆车。

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