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劝她报警的,还有劝她别伤心的,她被问的哑口无言,楞在那里,无地自容。

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屋了。”梁水雾心累的开口,无心与她争辩。

梁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字字珠心,步步紧逼,“你这几天到底在屋里干什么??喊你吃饭你也不吃,也不去上班,整天就知道窝在那屋里,你到底想怎么样??!!”

梁水雾没回答,看着面前的梁母,她眸子里的阴狠差点让她误以为自己是她的仇恨的人,可是,明明,她们是最亲的人。

梁母就像是一拳捶在棉花上,她无力地放开她,语气失望至极,“算了,本来也不指望你有什么大本事。”

梁母转身走进客厅,梁水雾抬眸,鼻子酸的要命,强忍住泪意,进了屋,锁了门。

梁水雾无力地跪坐在地上,泣不成声,双手捂着脸,肩膀抖动不停,泪水从指缝中肆意的流出,崩溃又绝望。

梁母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颗稻草。

当天晚上,梁水雾订了凌晨两点半的车票,她能做的只有逃离这一切,她承认,她是个胆小鬼,她真的怕了。

她要逃得远远的。

等待的时间总是煎熬又漫长。

梁水雾心慌的坐在床边,个十几分钟就要看看手机上的时间,生怕错过。

如此反复。

她选了个夜深人静的时间,为的就是让所有人都发现不了她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