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原本,是我对她说的话。
在沐浴着夕阳的林间,她环抱着那个女孩的腰间,嘴唇相触的感觉美好得忘记了时间。
怎么会忘记……
怎么会忘记?
怎么能忘记!
“啊啊啊!——啊、啊——啊……”
七海灯子匍匐在地,放声痛哭。紧抓着青草的左手陷进了泥地,右拳一下又一下砸在那面已经失去意义的镜子上,越来越重、越来越沉,直到镜面被锤出裂痕,直到破开的玻璃划开了她的掌纹。
很疼。
她掐着手腕,直起了身。
很疼,但是……
她茫然地看着鲜血淋漓的右手,一个疯狂的想法忽然在脑海里形成。
她跌跌撞撞地站起来,奔向那顶被她丢在一旁的分院帽,用疼痛的右手将它扣在了头顶:“我有问题要问你。”
“是什么呢?”帽子听上去还是那么好整以暇。
“那个酒瓶,”七海语速极快地说,“一定要用溪里的红酒填满吗?”
分院帽静默了两秒钟,回答的声音中染上了笑意:“虽然不一定,但也要看得过去才行哦?”
七海重重地吐出一口气。
她明白该怎么做了。
那顶分院帽仿佛看透了她心中所想,啧啧称奇道:“你……真的要这么做吗?那个酒瓶……搞不好的话,你会死的哦?”
七海没说话,只是捡起了几块双面镜的碎片,然后将它横在了手腕上。
就在她即将下力去割的瞬间,分院帽出声了:“慢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