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如芳眼睛一斜,无理的尖声嚷着:“你是要看着你刘大哥吃牢饭吗?!啊!年纪不大心这么狠毒!那可是你刘叔叔的儿子啊!”
初诺瞥开眼不想再理会母亲的谩骂和无理要求,试图用力从母亲手里挣脱出来。
她甚至能想象到程如芳和方锦梅两个泼妇对骂难分胜负的场面。
她疼的手臂使不上力,佯装同意:“行,钱包在书包里,您先放开我,我再给您拿。”
程如芳听到她妥协拿钱才放开她手臂,直勾勾的看着她拿钱。
肩带一扭,书包挂在身前,她装出掏钱的动作,一边缓缓向后退,余光扫到道口的红绿灯,直接不回头的穿过斑马线。
公交车来的准时,她直接上车,完全不在意道路对面程如芳暴怒掐腰的指天骂地。
上车之后,初诺拍拍胸口长吁了一口气。
有些人如同跗骨之蛆,这辈子,她不能再被缠上吸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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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比往常周五晚回来半个小时。
别墅现在没人,初诺放下书包就忙去壁橱找医药箱。
刚才程如芳抓破姑娘的细腻如玉的藕臂,零星血迹已经沾染上校服袖子的白色部分,伤口需要上药消毒。
她刚取回医药箱搁在茶几上就听见大门处响起按密码的声音。
推开门是高大清俊的少年,细碎黑发半湿还有几滴水珠挂着,纯灰色棉t恤和结实精壮的身材完美贴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