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会对自己说思念的话。

果然她以前很木讷,不懂说情/趣话。

闻言,祁言笑颜逐开,桃瓣般的笑眼藏不住喜悦。“粥还温着,这是最后一次喝。”

“这次我自己来。”

“好吧,我会怀念喂你的时候。”

淡淡的红晕浮上脸颊,她边舀粥水边问:“你似乎了解治疗的周期?专家说这种传染病没得治。”

他笑着说出匪夷所思的话。

“因为我也得过u型传染病,不过早就痊愈了,不用担心。喝完粥早点休息,这段时间熬夜会拖慢康复的速度。”

闻言,她一口闷。

祁言哑然失笑。

血粥令她睡得很好,但有了一次半夜醒来看时间的经历,她的生物钟自动调整。

半夜,她又迷迷糊糊地醒来。

咔嚓。

有人出门。

手机的时间又显示凌晨一点多。

这一次她睡不着,起来到没人在的次卧。

客厅、厨房和卫生间都没他的身影。

出门的人果真是他。

凌晨的春风寒凉,穿过客厅,许千鹤打哆嗦。

沙沙沙……

似乎是风刮响楼下的枝叶,惊扰凌晨的死寂。

她却盯着厨房的窗外。

沙沙沙……

声响与她一墙之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