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无状似无意地移动茶盏,特地漏了些茶水下来,他用食指蘸水,在几上一笔一画写了个“白”字,又觑一眼那老爷。
是——姓白?
荆苔点头,依葫芦画瓢,蘸水写了个“你呢”。
文无却摇摇头。
摇头是什么意思,不知道,还是没有?
白老爷发话:“乖孙,上次你来这里还小得很,还记得他吗?”
文无听了这“乖孙”觉得怪好玩的,自己就先笑了两声:“还记得一点,小舅……天人之姿。”
什么啊就乱说,荆苔扯了扯嘴角。
白老爷一捋胡须:“若是不论辈分,你们俩也算是差不多年纪,我这小儿都娇惯坏了,整天都不着家,你看看他穿的,雕金镂银……哪里像个正经人家的,又是香包又是……你手上拿的什么?”
荆苔听前半段的时候还在想这话应该对文无讲,听到白老爷的发问,一低头,坏了!是白珊瑚!
荆苔:“呃……其实……”
文无快速地握了荆苔的手,发出一声极为矫揉造作又夸张得不行的感叹:“哇哦!多好的物件!多漂亮!我好喜欢!”
果不其然白老爷转了重点:“乖孙你很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