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便什么都没有改变,她像个傻子一样折腾来去,不过是把本就不受自己左右的事情往既定的方向推去。
既然如何,她又何必回来这一遭。
而后她想起唯一发生改变的事。
“申流屏还没死,你救他。”
呢喃一样。
她攥着他的衣裳,仿佛回到冰天雪地的旧年。
火烛的光在视线中渐渐湮灭。
8
头痛欲裂,她恍惚了很久。
头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:“小六,起来练剑了。”
谁?
她迷茫地抬起头,仲还尘的脸在视线中渐渐清晰。
“臭丫头,教训你一句可把你委屈的,还说不回来了,这不还是一样要来求我。”仲还尘英气的眉眼生发出一丝得意,“走吧,玉烟子没空,我来教你。”
她看着那张生动的脸,骤然意识到某种困境。
无边无际,无止无休。
她将一次次破碎,一次次崩毁,为了赎回不同的灵魂。
她已在深渊。